恐伤了她跟肚子里面的孩子,可如今,他问过薛夏了,是可以有限度的行房事了。
“绸儿......”他的声音有些低哑,已经结婚大半年了,梁绸很了解夫君这样唤她的时候是什么意思。
有时候被这么唤着,下身就会羞耻的潮湿了。
梁绸瞅着梁绰,眼神有些迷离。
“可以吗?”梁绰很想要,但是比起他的欲望,更重要的却是梁绸的意愿。
“可是,孩子?”梁绸是想的,但是却顾虑着腹中的孩子。
“为夫问过薛夏了,薛夏说节制点是可以的。”知道梁绸并不排斥,梁绰的声音里面尽是兴奋。
“你都在跟太医讨论些什么啊?”一想到梁绰居然把这等私密事和别人讨论,梁绸就脸红如火烧,粉拳咚咚咚的捶着梁绰的胸口。
“这可是一等一的正经事啊,这事关咱么绸儿的‘性’福,为夫总要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好好伺候为夫的娘子啊!”他嬉皮笑脸的,把梁绸打横抱起,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梁绰说这些荤话,梁绸还是觉得十分羞耻,她的夫君表面上一本正经,骨子里头就是个风骚的大妖精!
“大妖精!”梁绸忍不住骂他。
被这样娇娇软软骂了一声,梁绰觉得下半身又更精神了。
“不是大妖精,怎么配得上小妖精?”他上了床,伏在梁绸身上,双手勤快的解起了梁绸的衣服,不消片刻,她已经赤裸地躺在他眼前,一丝不挂的。 她的身子一如以往的滑嫩,由于本来就瘦,叁个月的孕肚可以稍微看出有些凸出了。
喉结上下滚动,梁绰咽了咽口水,一手覆在梁绸娇嫩的乳儿上,她的乳首
63小馋虫(微微H)(1100珠加更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