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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管他们了,有我在,谅他们也玩不出花样。要是敢动手,我自小学习洪拳已有二十年,他们两个加一起也不是对手,先处理孙大爷的事情!”楚子秋说着,一边蹲下来给孙长云把脉,一边吩咐孙雪梅把他的衣服解开好方便针灸。
孙雪梅不敢耽误,狠狠瞪了章文霍和周睿一眼,把古玉塞进口袋,这才开始解父亲的衣服。
此时,楚子秋已经把脉完毕,他掰开孙长云的嘴巴看了看舌头,又提起眼皮看了看瞳孔,接着拿出针具,抽出六根牛豪针。回头见周睿还没走,便露出讥笑的表情:“还赖着不走?以为还能骗到谁吗?不如你再说说他这是什么症状让我听听?”
在楚子秋看来,周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。刚才能背出药方,要么是提前打听过孙长云的病情,要么就是在房间里放了窃听器。
但是这次,他没说药方,更没说诊断结果,自然认定周睿讲不出什么道道来。
既然不走,那干脆就让他彻底把脸丢光好了!
“如果我说对了,你会相信我吗?”周睿问。
楚子秋呵呵冷笑:“那也得你能说出来才行。”
周睿嗯了声,走过来蹲下,就要去抓孙长云的手。孙雪梅直接伸手打过来:“你要干什么!别碰我爸!”
“放心,就让他再装一会,我倒要看看,他能说出什么来!”楚子秋不屑的说。
孙雪梅现在要靠楚子秋救父亲的命,只好听他的。
周睿蹲在那,按捏着孙长云的手腕,过了大概五秒钟便放开手,转头对楚子秋道:“他的脉细如丝,你刚才看了舌头,应该也是红少白多,加上血气不畅,因此诊
39.你究竟是谁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