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道:“也…没…呃…呃…”
“这就好了,”叶臻笑:“果然进步了。以后就你会慢慢习惯,牵手也好,拥抱也好,接吻也好,做…”
陶可一把捂住他的嘴,烧红了脸狠声恶气说:“谁、谁要和你做、做、做…”
叶臻把他的手拉下来,笑骂:“碰不让人碰,说还不让人说啦?本来就是源自人类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,只能克制而不能消弭,我已经努力又努力了,你自己冷感不说,还非要我也陪着违逆本性练禁欲,我教过的学生中就数你最不孝顺。”
陶可说:“那你找孝顺的遵从本性去。”
“不要,”叶臻竟然耍起赖来了:“我不怕烦,就爱挑不孝顺的喜欢。”
这人人前通透智慧,冷静谦和,一但到了人后,比谁都要真性情。陶可人前人后都被他牵着鼻子走,所以有时干脆就躲了他算了。
陶可站起来逐客:“你还不睡?我要睡了。”
叶臻拉着他的手不放:“别睡,再聊会儿。”
“我困了。”
叶臻说:“这么一个美好的夜晚,所谓明月如霜,照见人如画,又有我这么一个妙人陪你说话,你竟然还敢困?”
“我…”
“我我我,”叶臻叹口气,捏捏他的脸:“陶可,你别老一个人想东想西,稍微多点依赖性好不好?要真心里难受也哭一次给我看看好不好?我有时候想想,真恨不得你能像燕杨一样,哆哆嗦嗦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,顶多碰壁了扑回来哭一场讨个安慰再继续,也不愿你就这么傻站着傻看着。”
“燕杨…”
“燕杨比你要抗打压得多,除了内部的感情追逐,外部的冷遇、疏离、歧视、鄙薄
不疯魔不成活_分节阅读_16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