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!只是同睡一张床而已,你看这床这么大,你总不能一个人睡,不让我们睡了吧!”
卫溪盯着阿志,表情变松了一点,他当然不是相信阿志的担保,只是听阿志说‘我们’这个词,他知道这张大得过分的床不是他和眼前人两个睡的,而在他的思维里那种事情是两个人做的,既然有多的人,那么就不可能发生了那事,单纯如卫溪,他还不知道世界上有多人做那事的情况。
“我的衣服呢!”卫溪又问道。
“你就是个白眼狼!……你昨天发烧了,我和大哥忙活了一大早上喂你吃药喝水,帮你脱衣擦身,好不容易烧退了,一起床就和我这恩人有仇似的。”阿志故意说得很愤慨,之后起身居高临下加重语气,“你那衣服谁要你的,里面的都放洗衣机洗了,外面的我怕给你洗坏,没有洗直接晾起来了。”
听阿志这么说,卫溪虽然心中警惕不减,但还是觉得自己可能冤枉了好人,便道了歉,“那对不住你了!只是,我想穿衣服。”
阿志被卫溪的好教养弄得再说不出教训的话,盯了卫溪两眼,说道,“你等等,我去给你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