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求和意志?”
“对啊,惹了别人生气就主动求和,一回不行就两回,没试过只伤心有用吗?官司败了还能上诉,好歹总有没来得及说的话吧。”
杨越言说完离开了,路柯桐愣在那儿,心跳的厉害。他还有机会吗?
费得安在家歇着,中午鼓捣了两盘炒饭出来,又油又咸,费原艰难的往外走,说:“你给病号吃这个?不如再打我一顿算了。”
父子俩没了隔阂,费得安喊他:“道儿都走不利索去哪儿啊?”
“去蹭饭。”费原早闻见沈多意家飘出来的香味儿了。费得安闻言跟着出来,说:“一块儿吧,正好不上班陪老爷子喝两盅。”
沈多意做的炸酱面,煮的又软又烂,因为沈老爷子牙不好。看他们来发了愁,面不够。费得安说:“去我们家冰箱拿,里面还有熏鱼,都拿来。”
酒刚倒上,费得安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说了几句,表情语气都没什么变化。直到吃完这顿饭回去,他告诉费原:“这两天路局和路检要开党员会议,去北戴河几天。”
“知道,每年夏天去跟度假似的,那儿不都是你们单位的疗养院么。”费原说完才反应过来,这意思是复职了。
倒是挺快,他和路柯桐分开还不到半个月。
他把路柯桐的来电和信息都拉黑了,他怕路柯桐联系他,那样他会心软,当初路柯桐只是乖了一天他就心软了,像被掐中死穴一样无奈。但他更怕路柯桐不联系他。
有什么办法,作孽的小王八蛋真他妈折磨人。
路若培太忙,司机已经开始每天往病房送文件,路柯桐支着小桌子在一旁写作业,这些日子他都快把作业写完了。
原路看斜阳_分节阅读_40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