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紫珍珠还在树底下,冬美人还在窗台上,黑法师仍待在落地灯下面,爱之蔓也还静静的放在桌上。倒是都没变。
就是他们分了。
全市三甲医院的专家这几天没干别的,光会诊研究了,现在路若培一醒,又开始新一阶段的讨论。路柯桐守在床边,眼睛又红又肿,他鼻炎也犯了,吭哧吭哧不透气。
路若培醒了那么一会儿又睡去,他吓得再也不敢离开半步。杨越言工作很忙,每次都无法待太久,说:“你爸身体还需要多休息,所以又睡了,不用担心。”
他点点头,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,”杨越言指指窗边的沙发床,说:“累了就睡一会儿,你妈妈说你两天没睡觉了。”说完看路柯桐没动,又问:“不困的话就算了,那能说说你为什么哭吗?”
路柯桐坐直身体,然后又重新趴在床边,像被抽了魂魄和筋骨。他喃喃地说着原因,最后又忍不住哭起来。
杨越言听完:“你说害怕那个孩子上学受影响,还有他父母的工作再受牵连,但是我觉得你爸爸不是会那么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