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不是不讲理的,肯定会和他认错,然后两人和好如初。
可他竟撂下气话,直接走了!从前可没有这样过。她还受着伤,不能自由行动呢!
岑二娘气呼呼地搓揉着软暖的锦被,哼!走便走吧。难不成还要她顶着伤,出去求他回来?
她将被子拧得一团皱乱,又扶着腰慢慢躺下,倒头就睡。只是心中记挂着安三少,有些歉疚,有些委屈,又有些愤怒,怎么也睡不着。她几乎是扒着手指头数时间,眼巴巴地等了安三少两三个时辰。
然而,夜都黑透了,也不见他回来。
岑二娘本还想着他若折转回来,她便向他低头认错,为他改一改脾气。可他竟如此狠心!丢下受伤的她和嗷嗷待哺的孩子跑出去,也不知是不是去花楼暗巷鬼.混了!
她越想越怒,觉着自己也不必与他服软。明儿就叫人收拾行李,再把师父和父母叫来,商量一下,尽快抱着壮壮回娘家。
安三他耍脾气不归家,她凭什么留在这儿受他冷落,给他守着宅子!她甚至控制不住地想:他是不是变心了?嫌弃她生了儿子变胖变丑了?又或是厌恶她的小脾气,想要另结新欢了?
……
各种纷繁复杂的想法,令她头大又头痛。当然,这些都远远不及心疼。
她自与安三成亲至今,还没有被他如此冷待漠视过。
深夜里,岑二娘一个人待着,此番与安三少闹了成亲以来的第一次冷战,思想难免越发钻牛角尖。她胡思乱想一通,也不知自己何时流了眼泪,更不知她是怎么睡着的。
梦里,她梦到安三少去外面又寻了个真爱小妾回来,搂着她到她面前耀武扬威
第三百二十七章 冷战(一)二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