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爱听这些大老实话,便又道:“咱们的日子与岳父岳母的比起来,差不多吧。当然。我们是新婚夫妻,自然更甜蜜黏糊些。”
岑二娘的目光凝聚在安三少脸上,反反复复地逡巡,确定他不是在撒谎。他是真的,对他们的夫妻生活很满意。
只不过。他完全就是个以下.半.身思考的动物!不论说什么,都能转到那事儿上。如果他不那么重欲,她会更满意他。
她垂下头,开始反思自己:她一直以得胜者的姿态,处处压制安三少,总是嫌弃他这个,不喜欢他那个。想着法儿,逼他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儿。甚至罔顾他的意愿。
这是不是太过分了?
他几乎处处迁就她,自她嫁入安家,从来没有遇到过婆媳姑嫂问题。就是安家的一众长辈,在她面前,也从不敢拿长辈的架子,对她指手画脚。
她明白,这其中有她大兄的原因。但很大一部分,是因有她这个手段酷吏的“爱妻狂”夫君在给她撑腰。他连旁人说她几句闲话,都要狠狠教训人家。
思及此,岑二娘目光飘忽地笑了笑:嫁给安三后,她一身本事,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。
只能每天种种药草、果木和庄稼;培育新的粮种。嫁接花木;出门量量田地,做做实地考察;或者关起门看看医书、农书,找些偏方古方研制药丸、药粉。
他将她护得极好。除了在夫妻圆房一事上,他多次违背诺言。不知节制,让她很难受,还有就是他装死吓她,安三真的可以算是一个完美的夫君!可以碾压西南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已婚男性。
甚至在处理内宅问题上,他都完胜了她心目中一直都是完美相公形象
第三百零九章 剖白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