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? ? “不是!夫人,好疼!松手好不好?”这次轮到安三少哭了,他被岑二娘阴沉的脸色吓到,加上耳朵确实疼得仿佛被人撕裂一般,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滑落了金豆子。
“这算什么呢?”还不敌她方才心疼他和害怕失去他的恐惧的百分之一,岑二娘寒声冷哼:“你真是活腻了!这么耍我。这次绝不放过你!”
说着,她又拧了一圈,然后松手,毫不怜惜地拿出金针,扎安三少的痛穴。她本想一脚踩裂他的伤口,可想着适才她包扎得那么费心劳力,他也流了不少血,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。便换用金针扎痛穴这个她驯夫的一贯手段。
这手段虽老旧,但十分有效。安三少被痛得死去活来,喊了半天“我错了,求夫人放过”,依然没有打动铁石心肠的岑二娘。
岑二娘怕他实在忍不住去拔针,还点了他的穴,让他像死尸一般躺着动也动不了,难受的得要命。
岑二娘怕自己心软,拿手帕塞住他的嘴,不让他发出声音。她以为他快要死去的那刻,有多么惧怕和绝望,她不会告诉他。他让她担惊受怕成那样,必须要付出代价。
至少得让他疼上一个时辰。然后……她慢慢想法子收拾他。安三最近越来越过分,处处惹她,必须要好生压一压他的气焰。
岑二娘用被丢在地上,绑过安三少的那根麻绳,将被安三少打得晕死过去的四个山匪,背靠背绑到了一株枝干有两个碗口大小的梅树上。
随即,她拔下安三少腰间的小爆竹,用火折子将之点燃。
爆竹爆炸发出刺耳又尖锐的声响,在这个宁静的山夜里,惊起了不少鸟兽。那爆竹燃烧后
第三百零三章 训夫(三)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