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夫妻相处之道呀,可是一门大学问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强扯着岑二娘去了她的卧室说话。岑二爷一副“你自求多福”的样子。挥手送别了女儿,自己转身朝书房走去,他得再去瞧瞧,多挑些珍本古画,给女儿压箱子。
宝贝女儿只有一个。那些收藏虽宝贵,但比起女儿,也不算什么。安家家底薄,缺少藏书,他不给女儿添一些,等她嫁去安家,闲暇时怎么消磨时光呢?
难道和安三少他们聊怎么经商赚钱?那不是辱没他那从小被书香蕴养出来的闺女么!岑二爷始终看不大上商户出身的安家。
岑二娘被林氏拉回自己的房间,就着羞人的避火图,教育了一番夫妻间的那些事儿。
林氏说得一本正经,她却听得耳朵发热。脸红心烫。
好不容易等林氏说完,丢下几本描画入微、姿势迥异且异常火辣的避火图,让她自己学习,她才松一口气。
等林氏一走,岑二娘便像躲瘟疫一般将那些避火图合上,用布包了,丢到塌下,自己红着脸钻入被窝,很快便沉入梦境。
不知是林氏对她的教育太过详细,还是那些避火图刻画得太细微生动了。岑二娘一夜都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。梦里她被不知羞耻的安三少带着,在卧榻、书桌、躺椅、秋千甚至花园的假山里,做了些避火图上的羞人运动。
梦到一半,四更天的时候。岑二娘就被惊醒了。她醒来,一身热汗,脸红得烫人,心跳大约是平时的两倍。
岑二娘喝了几杯清火的凉茶,又叫人准备热水,沐浴一番。然后默背了一会儿医书,折腾到五更天的时候,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。
她
第二百八十六章 出嫁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