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家?”延瑞老实人说老实话,但这话却不是那么好出口的。暗暗鼓了半天的劲,心知此时不问,只怕再无机会,还是冒着胆子说了出来。
珍珠霎时间转身就要逃,谁知延瑞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其手臂,“姑娘有话好好说,延瑞绝非那等轻薄小人,若是有唐突的地方还望你见谅。”
珍珠沉默了一刻,扭过头来看时,只见延瑞一张脸上又是愧疚又是伤心,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既然为了诚心的几句话差点要落下泪水来。
她暗自思忖自己自从六岁进了白府,除了尽心尽力的伺候主子,从不敢有二心。如今已是白府老太太跟前最得心的大丫头,就是老爷、小姐、少爷们见到自己也要给点面子的,可是这种日子对于一个眼瞅着芳华即逝的女子来说又有什么趣味?感情,她不是没有过,那个男子是白府中的小厮,只说出去后会想法子赎了自己,两人再结为同心的夫妻。可是他已是出去了三年,自己早准备足了赎身的银两,那人却一而再的推迟。银子眼见得花完,姻缘却越来越渺茫,或许自己终究会在白府里做一辈子的丫鬟。待得老太太百年之后,随了她进祖庙里修行,了此残身罢了。
“姑娘不要为难,延瑞也是痴人说梦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,唐突了姑娘了。”延瑞很是落寞的缩回了手,耷拉着脑袋再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公子可曾娶妻,不知你这般作为,置你的结发妻子于何地?”
延瑞突然来了精神,“珍珠姑娘不必担心,我虽有一妻子,但是她素来性格温顺,姑娘进门尽可做平妻相待。”
“可是赎我要一大笔银子,公子也愿意出的?”珍珠试着又追问了一句,若是他犹豫哪怕
179意外的情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