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脸花儿般。
“好了,你们别急着讨赏,茗儿如愿了,不必跟我这个祖母奶奶闹。我就知足了。人老了。最不能看孙子们受委屈,多大的事就来胡缠。若不是你爹看你不当事,朝廷今年就该派了你的外差,到地方上做一地的父母官。难道也这般胡闹人性的?”
白茗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难言。一张脸皮笑肉不小的盯着祖母。张了几次嘴,却不敢开口。
“柳姨娘来了。”
随着小丫鬟撩起门帘,柳姨娘大跨步的进了屋子。“媳妇见过老太太。”随即转向儿子,“你要讨黄莺做妾?“
白茗头轰的大了,真是越来越乱,自己这个娘无事还要掀起三尺浪来,这时进来,准没好事。
事到面前,也容不得白茗退缩,只能硬了头皮道,“老太太和大姨娘做主,将黄莺许了我做小妾。”他声音不大,心里又琢磨着最好能找个借口将这事退了,说的就更含糊。
柳姨娘已是满肚子的火气,凭什么她儿子就要娶个丫鬟做妾?莫说茗儿还是个进士老爷,就是没有中得功名,白家的少爷也可以手扒拉着满天下的找媳妇。
可惜还没容得柳姨娘说话,白母已是毫不客气的发话,“这事是茗哥儿自己的主意,你做娘的要懂得尊重孩子,别整天咋咋呼呼的说话做事不经脑子。你就是给茗哥儿找个天仙来,他不喜欢也是多余。黄莺是咱府里长大的奴才,我瞧着人还算老实,伺候茗哥再好不过。”
柳姨娘哪里肯服,直了脖子回道,“那个贱丫头怎么配得上我茗儿,就是纳妾,好歹也要是个官宦之家的女子,再不济一般小康人家的女儿也凑合。弄个倒马桶的奴才,成什么样子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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