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造化了,还用得着你在这给我主持公道,哪里敢劳驾您呢。”
白菘面上一红,回头看向姨娘,只见风姨娘也是羞得满面愧色。他平时被娇宠的惯了,一时没料到大姨娘今个会当中损自己,不觉就慌了神。
惜恩却看不得这些,当着一屋子的人揭短,实在是有够阴险,便陪笑道,“大哥哥就是看上姨娘房里的丫头,就是要了,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,总比面上好着姨娘,私下里偷偷摸摸的好吧。”她样子是安慰风姨娘,说话的口气却是朝着大姨娘,眨眼皱眉间皆是一番意思,却又让人直犯迷糊。
大姨娘何等聪明之人,并不接话,反向众人道,“我说丢了东西,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,只是一张字条,上面再写了几个字,没想到就被大小姐下面的人捡去,遂就送了回来,你们说这可巧与不巧?”
“我下面的人?你说说是谁,我让她送回来就是?”
“是个长着一张驴脸,拳头大的眼睛,看着吓死人呢,我听着他们说就吓破了胆子,哪还敢让进府来?”大姨娘夸赞的用手比划着,那神情竟是真见到鬼一般。
惜恩眉头一皱,“这是打算鱼死网破啊!”
“你说的是陈家绸缎铺子里的浑驴子?他算得上是个旧人,陈家铺子眼下都是他在打理,我并不十分熟悉。大姨娘既然说出来,少不得我替你要了回来也就罢了。”
“可是他怎么得的这个字条,不是旁人却偏偏是他,这里的人还有谁认识那个驴子吗?”她看似宽厚的冲惜恩笑了笑,嘴角的阴险却让人看的心惊。
“这个,恕惜恩无知,一来姨娘办事的字条无数,他能得到也是常事,再者我何必私自拿出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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