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长儒一愣,其余的几个人又是一阵骚动,跟着就有人起哄。
“娘们,爷我光棍一条,待爷解决了他们几个,就回来伺候您。”其中一个年轻些的船工,光着膀子拍了拍胸脯调戏道。
“好,今日就全乎了大家的想法,先砍了那几个人再。”丁长儒不甘心的丢了这边,领着几个船工,吆五喝六的一同往旁边的酒窖奔去。
惜恩心中一松,这才想起擦一把顺着额头流下的汗来,赶紧张罗着将机关布置妥当。又惟恐他们反悔,门前也再做了防护。
“药,药。”一直安静的麻姑突然指着桌上的一包药连连叫道。
“叫什么叫,再把你那恶鬼男人叫了回来,看我不先剁了你。”青莺不耐烦的瞪视着麻姑。
麻姑受了惊吓,缩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蹲了下去,一双眼睛惊恐不安的望着青莺。
惜恩心有不忍,便过来安慰道,“你我是好人,现在好人有难,你帮不帮?”
麻姑狠狠的了头。
“李少爷的解药,你拿出来给我。”
麻姑迷茫的看着惜恩,又是一副天真无知模样,看的让人好生无奈。
“她就是个傻子,姐何苦在她身上计较,赶紧逃命去要紧。”青莺听着隔壁叽哩咣啷的一片打杂声,吓得上前拉住惜恩就往外推。
惜恩冷冷一笑,“三年不见你一没长进,你几时见你家姐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子?”话刚完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木板搭建的墙壁果然被撞开,浑驴子满头满脸的血,一头扎进房来。
“大姐,我们打伤了他们两个,丁长儒的一只胳膊被徐驼子砸断了,现在
73张网以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