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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浑驴子、徐驼子你们俩到前面挡一阵,只虚应,千万不要硬打。”话间逼视了浑驴子一眼。浑驴子正卷袖子捋胳膊的预备着硬拼一仗,被惜恩一个眼神看的垂下了脑袋。
”我与汪兄一同前去,虽百无一用是书生,好歹也是个帮手,这起子没王法的东西,若是在岸上看不打的他们哭爹喊娘!“马骏官家公子哥习气,从来没吃过亏的,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怕。倒是汪伯贤面上有几分持重,衡量着如何进退。
“这都是些亡命之徒,丁长儒既然能服他们和自己为伍,少不得允了他们好处。不定就是杀了我们劫财也未可知,马公子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马骏听惜恩一番分析,脸色立时黯淡下来,没了刚才的倔强之气。汪伯贤赞许的了头。
惜恩将船上形势又简短分析了几句,众人心中这才有了底气,几人慌忙出去准备。
“姐,奴婢先将桌子挪过去将门堵上,好歹可以挡一会。”青莺扫视了一圈房内,见也就一张桌子可以派上用场。她没听见惜恩答话,扭过头看时,只见其正拿了柄匕首敲打墙壁,不由得纳罕的凑近了看。
“这隔壁是个酒窖,我已是让马汪二人进去躲避,到时候只怕薄薄的一层木板墙挡不住众人厮打。”
青莺拖着桌子的手立刻被施了软骨散一般,撇着嘴巴拉着哭腔可怜巴巴的看着姐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,难不成让我替你挡刀枪?”惜恩没好气的看着自己这个没出息的丫头。
“奴婢不敢,只是想姐还是赶紧逃吧,您熟悉水性,也许能逃过这劫,留奴婢在这里守着李少爷,生死有命,这就是我的命。”
72反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