绺山羊胡子犹疑着问道。
惜恩一笑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们只等看结果好了,倒是有一件事还要麻烦你老人家,恐还要受些熬煎之苦。”
徐伯从椅子上欠身一礼,“我自马家铺子又到了大姐手下,原来的一月一吊钱变成现在的一两银子,逢年过节大姐又另有贺礼,我父子就是双份儿。咱这铺子挣多挣少,从不曾亏过我们下面干活的人,如今有事,大姐一句麻烦岂不是折煞我。”
惜恩抬手示意他坐下,今日之事非比寻常,她一会半会也不清楚。
“王清洋若是莫家的故交,他就未必肯听蓝媚儿的话,或者蓝媚儿也未必肯难为于他。我们设计好的套子猎人不肯下,那狼又如何往里钻?”
徐伯颔首道,“眼下王清洋不肯给莫家下套十有**,大姐还有甚妙计?”
惜恩听得这句话头里带着反诘,料得徐伯老资格未必肯对自己心悦诚服,也不计较。“所以,我们要来个请君入瓮。”惜恩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,莫家若是不肯进套子,那么我们来给他下饵料,不怕鱼儿不上钩。”
浑驴子在一旁听的如坠云里雾里,抓耳挠腮,“你们的话我咋一句没听明白?\“
惜恩忽而正色道,“你今日差事办的不周详,下不为例,好生反思去!”
浑驴子原觉得自己这新主子是个妙龄女子,且脾性极好,做事不免轻浮了些。不料只这低沉的一喝,吓得他双膝发软,差跪倒在地,闭上嘴再不敢乱一句。
“信一定要亲自交到蓝姑娘的手里,快去快回!”
见浑驴子接了信一溜烟跑了,惜恩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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