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家当,若是毁在自己手上,自己该如何面对陈家老少。
不容再想,她即刻进去回了娘,只有件大买卖要谈,速去速回。陈夫人又百般叮咛了,这才放她出来。
从马家盘过来的三间铺子都在丰泽县城的东大街,虽相隔甚远,但错落有致。惜恩到得其中一间最大的挂牌子为“蓝缕”的铺子,徐伯早等在了门口,只恨自己脖子长的短了,正翘首以待。
“可查出些眉目,是谁干的?”
“还是大姐的情分,城里几个丐帮兄弟送来的消息,是黑瞎子一帮人的作为,但是我们铺子素来买卖公平,如何与他们扯上关系,老夫我实在想不通。”
徐伯之前是马家铺子的账房先生,陈家接手马家铺子,惜恩将原班人马一律按职留用,徐伯也便从账房先生变成了三家铺子的掌柜的。
“官府是甚法?”
徐伯摇了摇头,“衙役查无实据,让我们自个儿琢磨。”他还想是否要送些银子,但心知惜恩耿直的性子,转念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“求人不如求己,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,让驼子给我寻几个能打的,我要会会这个黑瞎子,看看他是真瞎,还是装瞎。”
徐伯未料到看似柔弱的惜恩会是这么个决断,但他毕竟几十年生意场上混的老把式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东家什么,他只有照做的份,躬身退了出去找儿子。
“就按大姐的吩咐去办,银子尽管账上取,过不去这一关,你我父子也只有回家抱棍要饭了,要饭你也未必赶得上那起花子呢。”
驼子深感惜恩不嫌自己残废,抱了有恩必报的心,也不拿银子,到街上称了二斤
39浑驴子也有大见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