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扑棱棱竖起。
李掌柜与李夫人相视怔住,不知外面又闹起了什么。
“顺子,出去看看。”李掌柜吩咐道。
顺子猫腰出去打探了一会,进来回道,“陈家来了一队的官兵,进了门事呢。吵吵嚷嚷,奴才也没听清楚,模糊听着好像是陈家大姐犯了事,让家人去处理后事之类。”
晴天霹雳,李墨林好似石雕泥塑一般呆在了原地脸色煞白。一瞬间又突然清醒,转身就要冲出门去。
“顺子,将少爷抓住。你个孽障,这样出去莫不是想让官兵同你一起抓起来,与其这样闹,不如想想办法怎样救人!”
李墨林挣扎了一刻没能出去,转念想想爹的也不无道理。但他到底是个聪明人,一时冷静下来,细细思忖,惜恩早间捎来的口信中尚并无大碍,如何一日之间形势陡转?自己这样混闹只怕不行,万一弄巧成拙,岂不是害了惜恩。
李夫人只当儿子与那白惜恩是个少年熟识的朋友,一时接受不了,眼下才有此反应。况他向来又是个极淘气的主,没事还要闹得鸡飞狗跳。细心安慰了一会,又让顺子这一夜好生陪着,方回房去安睡。
这一夜李氏夫妇少不得辗转反侧,为着陈家的事情担忧。
异日天刚放亮,卯时初刻,陈家大门外已是停好了马车。陈掌柜并夫人与延瑞皆面若敷霜,谁人也不话。陈夫人眼睛红肿,显见得昨夜泪水未曾停过。
“大哥、大嫂,你们放心,我此次进城,必然要与那马大人好生周旋,一定要保得侄女儿安然无恙出狱。”陈二爷信誓旦旦。他今日穿着但觉比昨日更为光鲜,银灰色的杭绸长衫,腰间一
28谋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