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墨林长大,忙笑道,“侄儿越发的俊朗起来,你满腹诗书,来年再中个进士,谋个一官半职,也算是给我们葫芦屯长脸,大娘等着喝你的升官酒。”用手指着西厢房道,“你兄弟同你惜恩妹子再研究布匹呢,两个人是要出甚新花样,你也去看看。”
惜恩将丰泽县城里买来的布左看右看,向延瑞道,“你看看这布和咱的有甚不同之处?”
延瑞将手中的布揉搓了一番,“坯布厚实,但是人家是县城,比不得咱这地方都是些平头百姓,布的质地好些也是应当。”
惜恩托腮凝思了片刻,“我不是这,若论布的厚薄也没什么大意思,我是染色,你看出什么没有?”
延瑞又将手里的布翻来覆去看了一会,老实道,“若论这布的上色竟是不如咱染坊出的颜色亮眼,细细瞧着有些地方还有些不太均匀,想来大地方也有干糙活的人。”他自幼整日泡在染坊里,对自己一手的染布功夫自是十分的自信。
惜恩扔下布,伸手从笔筒里抽出支毛笔来,在一张白纸上随意涂抹了几笔,墨水深浅不一。她扔下笔道,“若是论染色的功夫,你的技术自然在整个丰泽县内都是数得上的行家,但是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总有人强过咱不是?”
延瑞憨厚,摸了摸脑袋讷讷道,“妹妹的很是,我还得听爹的话仔细琢磨功夫,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啊!”
“不然,亦有靠巧力制胜的。”惜恩望着延瑞,眼睛露出一丝狡黠,伸手示意其耳朵靠过去。
李墨林站于门外,见惜恩娴静处如临水照花,言谈举止又透着女子少有的灵性,不觉看的呆了过去。
延瑞听
15何必送上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