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个人,除了教书还是教书,什么都不懂,也不会,完全和社会脱节,他自己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,但他并不是觉悟到了自己百无一用,而是在引以自豪,我出此下策,请你……领导原谅。”
冯喆拿出了速记本,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李玉: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那会在帝王,李玉给了冯喆电话号码,但是冯喆没当回事就扔了,这会冯喆就主动自己的号码给了李玉,李玉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号拨打过去,将冯喆的号存进自己手机,说:“别的单位我不了解,我们学校就有五六个站了编制领着工资却不上班的,还有几个拿着钱根本就不知道在学校干嘛的,都是有关领导的亲属或者关系户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我父亲那样,他们却这样,如果我父亲的工资能高些,我那会也不会去做……做兼职,我连学费都付不起,我的人生和希望在哪里?凭什么他们就占着那么多那么好资源,我为什么就要面对不想面对却无可奈何的命运?中心小学学校的校舍你要是一看就知道了,老师办公的地方是什么样的,学生上课的课堂又是什么样的,不是说教师不能享有好的条件,可是这是不是舍本逐末?那些教室都是危房,万一出事了,责任谁承担,谁能承担起责任?很多家长都反映问题,但是白白反映,没有结果,在镇上就被拦截了,以建造教学楼的名义让人捐钱,捐的钱足足够盖四层楼房了,可是到了最后杵在那里的却只有两层,剩下的钱哪里去了?可笑的是这都成了镇上某些领导拿得出手的政绩,他们怎么不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这样的学校里上学,怎么都在县里甚至外地大城市中接受教育?嘴上喊着一套自己实行的是另外一套,搞双重标准,他们是不是有
第173章第八天(六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