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的哪一天提出辞职。再有一个,就是拉票失利,我或者被调离原来的工作岗位,或者在建设发展中心继续的糊里糊涂下去,这样的话,我也不会干的太久的,原因还是那个,他们也不会让我干的太久,他们不会放过我,我不会等他们来对付我。”
“那你要是离职了,会做什么呢?”
冯喆没有思索就回答说:“我觉得做生意,我不太擅长,我想过要考律师,毕竟我是学法律的,职业自由些,或者,再想想其他的事情。”
裘樟清看着冯喆不说话,停了一下,她看了一下时间,问:“小冯,你认为是‘谋人’重要,还是‘谋事’重要?”
冯喆不知道裘樟清这样问的含义是什么,裘樟清解释说:“假如你现在已经是半间房的副镇长,你怎么考虑人和事的关系?你会怎么做?”
“这个,我没仔细想过,我觉得,做事是立身之本,至于人的因素,那要看和我接触的人是什么人,他对我怀着什么样的动机和目的……”
冯喆说着看着裘樟清的表情,可裘樟清很平静的听,他就继续道:“假如我现在在半间房,如果谋人是必须的,因为不和某些人斗争我就会很不安全,站不住脚,那么‘谋人’就是首要任务,做事倒成了其次的了。可假如安身立命的没问题,就要将精力放在做事上,因为个人价值的体现还是事业的成功和工作的表现。”
“那你这样做的利弊都有什么?”
“如果生存都成了问题,还怎么安安静静认真的做事?可是生存没有了问题,整天想着怎么和人往来交接,那势必就不能投入精力做事了,就有失职之嫌。”
裘樟
第145章定风波(二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