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和冯喆的头上身上,严然说:“我觉得那人要么知道你烦他,要么不知道,如果不知道,那人家活得很自在,你痛苦就白白痛苦,可要是那人知道你烦他的话,就是故意要折磨你了,你只有自求多福了,谁让你心软面皮薄嘴巴笨呢?”
冯喆摇头抖落了头上的花瓣疑惑的说:“一个男人笨拙点,让人觉得厚道点,宅心仁厚些,值得信赖,难道不好吗?”
严然摇头看看冯喆:“你这都是哪一年的处世标准了?你没听说吗,现在这个时代说谁是好人,那是骂人的,意思就是说你人畜无害,对谁都造不成威胁,就是没本事碌碌无为的代名词,你朋友没告诉你这些吗?”
“我没朋友。”
“嗯,是帅到没朋友。”严然说了又笑。
冯喆认真的说:“我在五陵参加工作没多久,真是没什么朋友,才见你两次,要不然就不会贸然的请教你了。”
严然听冯喆的意思是自己算是他的朋友,伸手将飘落自己胸前的一个花瓣捻在手里,眼睛瞧着,嘴巴一噘,一副了然的样子。
“你是五陵市人吗?”冯喆问。
“是啊,我就住在那边,”严然手一指,冯喆随着她指的方向看,医院的不远处有一片住宅区,就说:“那倒是很近,上下班方便。”
“你呢?你家哪里的?”
“浪迹江湖,四海为家。”
严然听了又笑:“你还宅心仁厚?一会独孤求败一会浪迹江湖的,不怎么见得厚道啊?”
冯喆郑重的说:“其实是词语匮乏,面对白衣天使脑筋短路,不知道该说什么,因此就胡言乱语,罪过罪过。”
第32章似是而非(三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