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伤。
路决凌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辜雪存看着这人此刻虽然形容狼狈,但仍注视着他的浅棕色漂亮眼睛,那眼神让他觉得心底猛地一抽,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浮起。
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相视了不知多少回。
“不必,你自保即可。”
辜雪存听着这熟悉的语气,一种预感越来越强烈,此刻夜山之巅刀光剑影,空气里的血腥味浓烈的吓人,他却突然发现好像一个做了整整十五年的噩梦,终于要醒来了。
“阿决?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“是你吗……是你回来了吗?”
路决凌的眼睛幽深如星河、如海底、如辜雪存曾经陷入梦魇的无数个漫漫长夜。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