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半刻之间也想不出来。
曹鼎蛟脑门都出了汗,喃喃而道:“汉王,您可不能重蹈长乐山口的覆辙呀,大军入了江,可不想步战,想撤都撤不回来了,只要有一个疏忽,很可能就会招致全军覆没”
王岚平哈哈一笑,一拍桌子道:“本王昔日在终南山游历时,遇到一位退隐的兵家,我身上所学有一多半是出自他所授,入师时,他曾告诉我一句话,‘兵者有三必务,其一,勇也;其二,诡也;其三,赌也’,其中最最重要的恰恰就是赌,老子今天就赌那张化龙不可能料到我会从水路进攻”
大家看他说得么肯定,虽是不解,但也知道汉王经历了长乐山口的惨烈之后应该不可能再大意,便都不说话,等着他的详细分解。
王岚平信心满满,将将头盔给扔到了一旁,再次指着地图道:“各位将军,你们看,西军的三处水寨都围绕着神臂山而立,看起来互为依托,但实际呢,实际就是不论咱先攻哪一座水寨,别的水寨想要来救援,他就必须要绕过神臂山这个最尖顶处,就是这,这一绕就是三十多里的水路,如果忽略风向不计的话,这段距离大约耗时半个时辰”
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哦,原来汉王不是要先攻泸州城哪,那还好,还好,水寨是西军新立,防备相对薄弱,兵力也不多,每一寨大概六七十条战船,其实说是战船,那是夸张,以前明军和泸州的西军只是对峙,从来就没打算过主动进攻,对方不打过来就是老天有眼了,所以张献忠压根就没有拿盘踞在毕节卫的明军当回事,也就没有组建那费钱又耗时的水师,一直到听说明廷的西征军从徽州过来,张献忠才意识到,王岚平的目标可能是泸州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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