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儿子手里,有什么分别吗,可这已经难能可贵了,丞相要的只是水师北上,还没说要夺郑家的兵权,何况如今他们两家都成了姻亲,自己那还是外人呢。
“郑森,好,虎父定然无犬子,我这就急报南京,将军,哦不,延平王”
郑芝龙听了哈哈大笑,这是他有生以前最开心的一天,多年的积怨一扫而空。
“哦,哈哈,早了些早了些,对了,张大了,你转告丞相,我郑某嫁女自然不能寒酸,嫁妆绝对是天下头一份,四月二十二日,我亲自送女出阁,决不耽误吉日”
张煌言笑道,“郑家富可敌国,嫁妆自然不会少,依张某所猜,定然不下一百万两,哈哈”
郑芝龙愣了下,但很快回复过来,“对对,一百万就一百万,张大人,您方才说有三喜,一喜为婚事,二喜为封王,那三喜是?”
张煌言指了指郑芝龙手里的那封不知道写了什么的密信,笑道,“这不就是吗?”
二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随即,张煌言离开了郑府,五万水师要北上,这事得赶快向丞相秉报。
郑芝龙送走客人,便对府中下人道,“去,快去把甘先生请来”(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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