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说,女儿不理你了”说着樱红小嘴连连直厥,十分俏皮。
郑芝龙摸着脸上的络腮胡子哈哈大笑。
“女儿呀,爹想和你说件事,你,先出去”郑芝龙指了指屋时的两名丫鬟。
“何事?”
郑芝龙脸有难色,干笑了几声,“这,这话本应该是你母亲来说,可你也知道,你母亲不是中原人,不太了解中原的婚嫁之事,所以,这”
郑佳思粉脸添红,忙一提罗裙起身道,“爹爹莫不是要催着女儿出嫁?”
“不不”郑芝龙连忙摆手,但马上又道,“当然了,女儿你也长大了,爹再疼你也不能耽误了你的终生大事,女孩子吧,终归是要嫁人的”
郑佳思忙走到他身后,轻挥粉拳,给爹捶着背,撒娇道。“爹,女儿还小,不想离开爹娘”
郑芝龙道,“你都十八了。你娘十六岁时就嫁给爹了,爹告诉你,爹这次可是给你挑了个好夫君,你,你想知道吗?”
“不想!”郑佳思的脸上红霞满天飞。十八岁正是少女思|春的年纪,而她又对前人写的诗词歌赋感兴趣,那里诗词里多有那充满着浓浓的男女之情的句子。
有一次读到白居易长恨歌,郑佳思着实脸红心跳了好多日,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,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到底男女之间的爱情要到何等地步才能写出这种思情诗来,爱一个男人又是什么样子,真的那么刻骨铭心吗?她未来的郎君又在哪里。
还有一次。她读了一首李后主的词,更是让她辗转反侧,多日难眠。
花明月黯笼轻雾,
166 寸寸青丝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