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总兵官。不懂官场更看不透天下大势,我哪也不会去,只为朝廷镇守东南”
郑芝龙也不傻,现在天下人都在倒王丞相。哪个省司不都是在调兵遣将,王丞相还能蹦踏几日,谁知道呢,在这节骨眼上,傻子才不会和他站一起去挨揍呢。
张煌言也知道。郑芝龙有此心态是正常,权利是好东西,可这东西要拿得稳才行,再大的封号没那命去受又有个屁用。
张煌言微笑,起身围着桌子走了一圈,说道,“丞相真是料事如神哪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张煌言云淡风轻,自知这事必成,“临行时,丞相说郑将军不恋权势。不好虚名,只争眼前实际,郑将军,丞相所断可有错?”
郑芝龙倒是奇怪了,这个王丞相还真是个能人呀,从未见过面,光听传言便能知道一个千里之外人的心思,这他|妈是人是妖。
张煌言接着道,“郑将军用不着现在就答复,你可以回府好好想想。丞相想做什么一定会成功,只是时间问题,将军若是错过此时,一旦丞相站稳了脚根。只怕将军日后悔之晚矣”
郑芝龙心中也是思绪万千,四弟郑鸿奎从南京传回的信中也多次提到王岚平是个人物,只是年轻气燥了些,假以时日,必成一代雄主,保不准这改朝换代都会落在他头上。现在他正在起步之时,郑家有两个选择,要么取而代之,要么附之,反正朱明的江山早晚会被人夺了,只有这两条路才能保郑氏屹立东南不倒。
造反,郑家肯定不能做,不是不敢,是根本不会成功,郑芝龙也从未想过这点,但保明也不可能,脑袋被门挤了才做这赔本的买卖,但要让郑家立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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