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,烫好了酒,几碟小菜,不知不觉间二人脸色微红。
郑森心里有事,那****代天去皇陵祭祀。一时有感而发写了一首诗,却没想到他四叔却对这首诗成见颇深,言外之意更有一种郑森是在作死的意思,郑森不是很理解。这会再好相问。
二人推杯换盏,郑森举杯道,“侄儿敬四叔”
郑鸿奎很高兴,自己膝下无子,所以对哥哥的这儿子很是看重。当下脸色红润,哈哈大笑,“好,干,森儿呀,算起来你现在还是四叔的上宪,你这军政司左司都督可管着天下兵马,权力大得很哪”
郑森笑道,“四叔说笑了,别人不知道。您还不知道嘛,我这天天和一堆的文案打交道,压根就没资格过问军中之事,真怀念以前那种行伍生涯呀”
郑鸿奎取筷夹菜,细嚼慢咽,“这样也好,你也算是借着王丞相这颗大树一飞冲天了,咱郑家也算是出了个人物,不像我和你爹,都是大粗汉子。只知道打打杀杀,你不带兵也是好事”
郑森忙接口道,“四叔,你总说我不该染指军务。到底是为什么?今日这也没外人,你索性和我说说”
郑鸿奎今天心里也有事,不吐不快,当下便道,“也好,免得日后你小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”
郑森一喜。忙往四叔边上挪了挪了,顺手给他舀了一勺酒。
郑鸿奎一饮而尽,砸巴一下嘴,道,“郑家威镇东南,手里有着朝廷最强憾的精兵猛将,退可在东南自保有余,进,说句犯大逆的话,要改朝换代也不是不可能”
郑森听得头皮一麻,“这,我爹从未有这想法呀”
郑鸿奎瞪了他一
157 爱美之心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