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会动的物品而已。
可自己应该不会是这样的男人吧,肯定不是。
这时,床上的方菱动了下,紧随之而来的又是两声无力的轻咳。眉头深蹙,看样子她这一咳伤口又痛了起来,毕竟这才刚刚缝合,这还得亏了伤药都是军中上等的金创药。
王岚平忙收回了思绪。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胸口,似乎这样能让她舒缓一下痛苦。
方菱眼缓缓睁开,头有些晕,视线模糊,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。但就是看不清,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,全身都被难以形容的痛处包围着。
“方菱?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王岚平小声地问着。
听声音,方菱这才知道是将军回来了,但自己的意识模糊到了极点,口开舌燥。
“将,将军,我”方菱有气无力,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。
王岚平猛然一惊。不对劲,拉起方菱的手,滚烫,再探她的额头,坏了,烧成这样,这是伤口感染了,在这年代因伤口而引起的高烧可是能死人的,想自己那时候就是如此,能活下来那全是靠这强硬的身板。方菱这弱不禁风的身体哪吃得消这盘折腾。
“来人,快,快叫医官”
在厢房里暂时安置的军医官和太医院的人闻讯而来,一番诊断。确为伤口感染的迸发症,众医官商量一阵,王岚平能从他们那摇头叹息的表情上看出来,无计可施,在这年代处理这么重的伤口本就没有多少存活率,更别说还伴随着高烧。也不用逼迫他们,在这也量他们不敢不尽心尽力。
医官也只是开了些退烧降火的方子,在屋外很惭愧地对王岚平说了几句宽心的话便拱
135 人之将死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