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姑娘更是发出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声。
壮汉回头一看,只见那扑空了的公子正趴在那一堆兵器了,慢慢的在地上转过身。肚子上却是赫然插了一把刀,鲜血流了一地,那公子扭曲着脸,捂着肚子。惨叫连连,刚扑腾几下,便又是一阵抽搐,头一歪,死俅了。
“杀人了”
街上的行人一时就如同蚂蚁炸了窝,一个个惊得四下逃窜。生怕惹生官司。
正在附近巡逻的官差闻声而来。
“谁,谁杀人,哪里,啊,这不是朱大人的亲侄吗?谁干的,人呢”
那四名吓得呆住了的随从一齐把手指向了壮汉,“他,他干的”
“锁了,带走,交朱大人发落”
“不,不是我,冤枉,是他自己扑到刀上去的”
壮汉被官差套上锁链,拉着便走,姑娘吓得不知所措,抱着她哥的胳膊哭道,“不,哥,你没杀人,冤枉呀”
“去你的”官差一脚将她揣翻在地,喝道,“咋的,你也想去吃几天牢饭?”
……
秋风瑟瑟,凉意袭人。
一支举着明军旗帜的部队沿着江边逆风而行,兵士多是衣衫褴褛,呼号的江风卷着冰凉的江水钻进他们的衣领中,打个寒颤,缩缩脖子,拢了拢手继续赶路。
这正是状元军正朝南京方向开拔,伤兵夹在全军中间,走得很慢,全军断粮一天了,沿途经过的各级衙门都拒绝给他们补给,更别说百姓了,这年月里,官兵和土匪的名声差不多,都烂大街了。
身为全军的督帅,王岚平只是众多伤兵中的一员,不过万幸的是,他的伤
117 秦淮河畔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