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匹浑军着火的战马负痛四下乱窜,一个个火人也不断从马上坠落,转眼就烧成一堆焦炭,这种死法用什么词来形容都觉言不达意。
但重骑营没有停,也停不下来,只能一个接一个撞到盾墙上,将结成铁壁一般的盾墙硬生生的撞得往后倒退,不断有人被撞飞,或被重骑营的长枪给插着脑袋挑在枪尖死死在钉在地上,只剩四肢在无助的抓挠。
随后冲锋而到的重骑营斩刀兵也用不着去观测敌人的位置,坐在马背上平端着长长的斩刀,冲进清军的阵营就能切下一溜脑袋或肢体,根本用不着费力去挥刀。
远远观战的王岚平看不到战场的血腥,却能感受到那血流成河的场面就近在眼前,但他不能有一丝的怯懦和同情,战场只是地狱在人间的代名词。
怀远营也渐进渐远,离着双军混点的场地不足一里,队伍依旧是方寸不乱,随着战鼓声前进。
那宋大力正在挥动粗壮的双臂,紧催鼓皮,挥汗如雨,但他心里却是异常焦急和心痛,他以前可是重骑营的指挥使,那里面有很多他熟悉的兄弟,这一战后,很多人他都看不到了,再也看不到了,他多想也冲上去,拼个鱼死网破,也好过在后方备受煎熬。
宋宪跟在重骑营的最后,眼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,心都在滴血,这可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,几乎每一张面孔都从他眼前过过,那都是一张张活生生的面孔,现在却被火烧得面目全非。
他恨不得紧催战马冲过去,但理智告诉他不行,宁折十万兵不损一大将,这是为将者必须忍痛去理解更要做到的,大将一死,全军群龙无首,立即就会一盘散沙。
宋宪没能力保
095 血战长空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