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们,天快亮了,靼子兵又要来攻了,传令下去,加紧备战,坚守每一道防线”
一名千夫长左眼中了一颗弹丸,由于没有药物医治,只能由军医胡乱包扎一气,整个脑袋包得像个大粽子,一脸是早已凝固干枯的血迹,他撑着一支长枪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脸色在月光的照应下,白得吓人,一脸的豆大的汗滴,很可能伤口已经发炎并引发了高烧。
“郑总兵,六天了,我们困在这六天了,还要守到何时,何时有援兵,朝廷早将把我们忘了吧,你看看兄弟们,弹尽粮绝,箭支早就用尽了,守不住了,哎!”四十多岁的壮汉,一声悲凉,一行酸泪,字字带血。
千夫长的话和情绪很快带来共鸣,周围的树林中传来一阵阵悲伤的哭诉,侧耳细听还能听到几个士兵在互相交待后事。
郑森深吸一口气,在这种环境下,任何想重燃士气的豪言壮语都是屁话,没人会信,谷口已经被清军堵得如城墙一般结实,没可能冲出去了,对于现在的淮安军,路只有两条,要么全军战死,要么弃甲投清。
一天滴米未进的郑森上前拍了拍千夫长的肩膀,“别自暴自弃,不管朝廷有没有援兵来,我们钉在这,吸引住正红旗的大军,间接支援了扬州战场,只要你我多活一日,扬州便多了一份胜利的希望,生做大明人,死为大明鬼,战至最后一人”
郑森的话带来的是更静的沉寂,没有任何为他喝彩,求生是每个人的本能,他们在这出生入死,朝廷会知道吗?
郑森见众将都默不作声,一咬牙,抽出腰刀,砍入面前的树桩,提高声音道,“传令,整军备战,守住防线,没有我
086 全军尽墨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