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,自己这次带走的是全军精锐中的精锐,是全军存亡的所在,六千精骑,全是最精良的装备,若清军趁机劫营,大营必失,他若败,史可法就只能独自坐困孤城了。
他的脑门干始冒汗,这是在赌,其实战争往往就是一场豪赌,命几万条人命和扬州城作赌注。
敌我双方实力相差太多,不出奇兵很难扭转局面,这个险值得冒。
一番利弊权衡,王岚平一拳重重地击打在案帅上,一脸坚毅,心中默默地说了句:我赌你孔有德没这胆量。
战场瞬息万变,往往战机只在一念之间,稍纵即逝,现在不去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
王岚平一身轻便装束,身上无半片铠甲护身,此次长途奔袭,全军轻装简从,除必备的装备外,一应重物全都不带,以加快行军速度和减轻战马的负重力。
残阳西斜,照映着六千精骑手里的刀枪,寒光闪闪,一派肃杀之色。
帐外听令的都是诸营的主将,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次行动的方案,连去哪都不知道,只是静静地站在帐外,等着王岚平发号施令。
既然孔有德的两万大军在这时候突然离营,那状元军的调动十有八九走漏了风声,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奇兵,这才是最关健的。
兵法有云,善战者,必善于藏兵。
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帅往往能将一支几万人的大军藏于无形,又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敌人意想不到之处,如此才可称为一代名将。
“将军!”帐下,宋宪,曹鼎蛟,方国安等诸将见王岚平出来,一齐拱手跪倒。
王岚平侧目看了看天边的晚霞,深吸了
084 虚虚实实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