鳌拜不解地侧头问着,“定南王,我好像也明白了”
孔有德嘴角一扬,笑道,“哦?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难不成明军是想像酒宴之机,引开我们的注意力,他却暗中偷袭我大营?”
孔有德捋须昂头哈哈一笑,“当然不会,这种小伎俩三岁娃娃都猜得到,我军三座大营攻守兼备,易守难攻,他不来倒好,要来我便让他有来无回,断然是不会冲着我大营来的”
鳌拜边摇头边纳着闷道,“不冲我大营,那会冲哪?难不成他还想绕过我们去打泗州不成,可泗州远在几百里之外,更有豫亲王的十二万精兵驻守,不太可能吧”
孔有德快步来到沙盘处,只扫一眼,便道,“史可法没胆子攻我,更没胆子攻泗州,你我驻扎在此已快十日,既不战也不退,为何?缺少攻城火炮,他史可法大概也猜到了,所以,我料定,明军像这酒宴之机麻痹于我,目的是想趁我不备,袭我辎重,请柬上说后天正午,于鸡鸣山下设宴,如果我所猜没错的话,今夜或明夜明军一定偷袭我辎重”
鳌拜恍然般哦了一声,“连日阴雨,我火炮陷在二百多里外,一日行不得二三十里,倘若果真如此,我倒是小瞧了这史老夫子了,那照你这么说,宴客是假,趁机消灭我军的火炮才是真了?”
孔有德再仔细的观察着沙盘,手指不断在山炮队行军路线上划过,似是在寻找着某处要地,“不管真假,这宴我们去,同时也可将计就计,鳌佐领,你来看,据报,我们军的火炮现在运到此处,看这路线上,哪处最适合伏兵?”
鳌拜凑了过去,顺着孔有德的手指细看,但见孔有德手指一停,他忙道,
083 满州第一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