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勋心说这我还不懂吗?兄弟你中了我的套啦——“然而以手着身。得无‘抚’乎?安得为‘射’?卿乃以手射之乎?”
刘琰无以为对,倒是郑玄比较淡定,笑着问道:“既出此题,想必马讼之已有所解?”
是勋拱手道:“马师曾苦思此字不解,后偶得一先周铭器,上有古籀,辨其文字。以上下意乃得射字——原来今文之射误矣,古文之射,左非身也,是一弓形。”说着话,就伸手在席子上大致描画了一下。
“原来如此,”郑玄点头。“字固有其流变,明其流变,才能识其本意,古文之与今文不同,即在于此。若仅以今文按查古籍,无异于缘木求鱼也。”
是勋心说行了,咱们闲话也说得不少了。我今天又不是来拜师门、求学问的,咱们也该步入正题了吧:“朝廷欲召郑先生为大司农,并诸弟子同赴许都,重建太学,以广古文之学。请先生俯允。”
郑玄伸出手来指一指身旁的几名弟子:“此皆学有所成,可为博士者也。此外国子尼(国渊)在辽东,程德枢(程秉)避难交州,孙叔然(孙炎)或在关西。若能征辟,亦堪入太学为师。崔季珪(崔琰)仕于袁冀州、孙公祐仕于刘豫州,或不易致。”
是勋拱手问道:“勋皆当上荐于天子——然则先生……”
郑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:“吾垂垂老矣,唯望埋骨乡梓,实不愿跋涉山川,仕立于朝,以阻卿等少年之路。”
是勋心说这可不成。要是光征召你这些弟子,哪儿用得着我专门跑这一趟,朝廷里那么多吃闲饭的家伙,谁来不成啊?他左右望望。低声说道:“勋有一言不恭,请诸君海涵。
第二十章、秦因何亡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