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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魏文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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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、我能兴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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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近前一揖:“这位先生面生得很,可是第一次来听先生讲经的吗?”是勋还礼道:“偶尔路过高密,听闻康成先生讲经,故来就学。”对方报名道:“区区乐安任嘏,先生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是勋随口就报了孙汶的名字。然后问:“孙某可能于先生门下就学吗?束脩几何?”任嘏上下打量他几眼,微笑着说:“若想听先生讲经,逢五、十自可前来。若想拜于先生门下,总须略通经传才好。”是勋忙道:“汶昔日曾在徐州。向孙公祐先生求益……”任嘏道:“原来是孙师兄的弟子,那自可入门。先生不收束脩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是勋心说啥,不收学费?这可新鲜了。可是那“只是”二字后面,又打算做何转折了?就见任嘏朝他招手: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孙兄可随某来。”

    他带着是勋、孙汶二人,离开场院,来到一间棚屋之中,等双方分宾主坐下,才缓缓地开口道:“孙兄先听某细说缘由。先生昔在高密,亦有产业,奈何黄巾肆虐,被迫迁往琅邪,后虽得返,产业尽丧,如兄所见,唯余草庐数间而已。袁青州(袁谭)曾盛情相邀,先生却只肯在家乡课徒,不愿出仕,日常资供,唯袁青州、王从事等遣人赍来……”

    是勋心说你提到的“王从事”,估计就是我的老熟人王修了。只听任嘏继续说道:“先生弟子上万,大多流散,唯余我等数百,其间大有抛家别业以随先生者,飨食实不足供。因而我等便抄了先生所注经传发售——孙兄若资财有余,请购些抄卷,权充束脩,若资财不足,入门之后,亦当与我等同抄。”

    是勋心说我才不想抄书呢,可是身边带的钱确实不多……咦,我在想些啥了?我又不是真

第十八章、我能兴郑(5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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