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都挺有道理,就不禁追问,那么叔牂究竟是谁哪?是勋一撇嘴。站起身来:“管他何人!”随即大声说道:“左氏记载其事,是责羊斟‘以其私憾,败国殄民’,正《诗》所谓‘人之无良者’也。如今卿等固知某为国事而来荆州也,不速使我与刘牧相见,而反以经义难之。是有私憾耶?而实败国事也!彼人既无良。尚孜孜计较叔牂为何人欤?!”
我是来公干的啊,不是来游学的哪,你们就光知道跟这儿难为我了,就没人赶紧去请刘表出来跟我见面吗?你们这也是“以其私憾,败国殄民”的“人之无良者”吧?你们还有资格研究经典?还有余暇考究叔牂究竟是谁?!
是勋这话说得挺重,几乎就等于指着谢该、宋忠等人的鼻子开骂了。谢、宋二人闻言是面色大变。可是一时又想不出啥词儿来反驳,堂下倒是骤然响起一片抗议之声,估计那都是两人的弟子或者再传。这要搁两年前,借是勋一个胆子他都不敢这么当面责骂经学大师,而且眼见犯了众怒,当场就得吓得尿裤子。可是今时不同往日,一则他是气极了。二则自己已是官身,难道还怕一些学生不成?当下双眉倒竖,转过头去,目光就如同机枪一般横扫一众学生,大声喝道:
“儒生以致用为功,经师以求是为职(这句话,其实是章太炎说的)。如今天子蒙尘,中原板荡,一二经师老于章句可也,汝等少年。便应学以致用,芟夷大难,兴邦安国。昔张良、陈平、邓禹、耿弇又何曾读经?通‘五经’者,王莽也,刘歆也!汝等是欲为皓首穷经之腐儒耶?是欲为以经典为其凶器之莽、歆耶?我与诸公论经。汝等自应安坐静听;我今论及国事,汝等更何由喧哗吵闹?都说荆州学宫
第十七章、僭越王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