讥,开口就把这首诗第三段给吟出来了:“相鼠有体,人而无礼,人而无礼,胡不遄死?”那意思是:看那老鼠有身体,偏偏有人不懂礼。做人既然不懂礼,何不赶紧去嗝儿屁?!
“哈哈哈哈,”是勋不禁仰天大笑,环视众人,“冀州果然多贤士也,勋今日大开眼界!”
他这句反话一说。当即就有不少的人对耿包是怒目而视啊——当然也有例外,比方说许攸。自家事情自家知,许攸贪婪放纵,这在冀州已经是尽人皆知的秘密了,是勋刚才那段话,几乎就是指着他的鼻子在骂,恨得他牙痒痒的。那耿包再怎么无耻,也算是给自己解了围不是吗?所以许攸就站出来投桃报李,也帮耿包解围,赶紧把话题带偏——
“是先生自徐州而来,听闻陶使君前日为宵小所刺,不知为何人指使啊?”
是勋心说来了,果然说到徐州问题了,那好。老子直接给你把话挑明了吧:“陶恭祖年事已高,春秋将尽,徐方沃土,觊觎者亦多也。或以恩义相结,或以威势相逼,或以刺客临之——料来总不外乎袁将军之同胞也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确,我家主公也想拿到徐州。但是靠“恩义相结”,光明正大,不象你们想以“威势相逼”,而至于直接派刺客的。也还是你们袁家人哪。
许攸闻言,赶紧帮老板撇清:“一树之枝,犹有枯荣。我主执董道以临四海,因其正而生威,因其明而成势,非逼也,势既成则水自然就下。公路不肖,安可与论?”俺们老大是跟他兄弟不同的啊,俺们也是堂堂正正的不耍阴谋诡计啊。
是勋闻言而笑,一摆手中羽毛大扇:“以勋看来,一树之枝,背阴而枯,向阳
第二十八章、邺下舌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