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屁孩子,所以纶巾就压根儿还没发明出来。当然啦,传说归传说,对于纶巾,历代还有很多种说法,只是是勋来到了这一世以后,就根本没听说过有这玩意儿——或许有,但此时还并不叫“纶巾”之名。
所以他琢磨来去。反正是“巾”嘛,老子戴别的巾,应该也差不离吧。那么啥样的头巾最显风流潇洒,最得狂士神韵呢?他想来想去,唉,后世的“浩然巾”,咱可以预先发明出来啊!
所谓“浩然巾”。据说是从唐代大诗人孟浩然那儿流传下来的装束,用一整幅白巾裹着发髻,巾尾搭下来,遮住整个后脑。小风一吹,飘啊飘的,就显得那么的倜傥不群——行,就它了!
所以,最终就形成了如今荀谌所见的这一整套奇装异服。
荀谌跟是勋同车出了邺城,一路上低垂着头,紧闭着嘴巴,啥话都不说。他倒不是跟是勋闹什么意见,也不是遵守承诺——是勋要他“似无所见闻可也”,那也不是要他装哑巴——而是身边儿站这么一奇装异服的货,一路上招来了超高的回头率,荀友若多少有点儿脸上挂不住。
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——那是在邺城之南,濒临漳水,引水为池,然后在池畔建盖了大片的建筑物。其中一间房子大概有三四百个平方,一半儿以立木架在水面上,四面开窗,饰以轻绡,风来如层云飘荡一般——这类建筑有个专有名词,叫做“榭”。是勋瞧着此刻榭内影影绰绰的,已经坐了不少人了,心说估计袁绍就打算跟这儿见我呢。
二人下得车来,荀谌在前引领,果然直奔水榭而去。到了门口,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,第一次开口说话,低声嘱咐道:“宏辅你自可狂诞放纵,
第二十六章、羽扇纶巾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