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需要家仆、奴婢,希望曹公让我在黄巾降众里挑选,如此则管亥便由是某监视,曹公只要信得过我,便应该相信管亥不会再反。”
曹操“呵呵”地笑:“我当然相信宏辅你啦。如此说来,你答应留下来了?希望担任何职啊?”是勋明白曹操的意思:你要是真的留下来帮我,就把管亥赐给了你又如何?你们还能翻出我的五指山去吗?你要是光想着带这些黄巾余党跑……嘿嘿,倒要研究研究,究竟是何用心。
是勋回答道:“勋驽钝之才,徒有唇舌而已,不通军事,如何敢入公幕?”老子才不跟你上战场打仗去呢,那得多危险啊,我还是留在后方好啦——“加之又不通实务,未举孝廉,如何敢与在座诸君相较?曹公如日,诸君如星如月,勋不过萤火之光罢了。一记室足矣。”
曹操瞥着是勋,心说这小子行啊,年纪虽轻,倒很会做人嘛。是勋刚才那番话,先是假模假式地谦虚一把,然后拿“未举孝廉”四个字点一点曹操:你现在是一州之长,有能力向朝廷举荐人才的,我这个孝廉的资格就拜托你了;最后他还捧一捧在座众人,说我不敢跟诸君并列——是勋对曹家有厚恩,但对曹操阵营的功劳还谈不上太大(徐、兖合纵之事,终究还没最后敲定),要是一跃而和这些跟了曹操好几年的老人们一般高低,难免人心不服,到时候是勋本人肯定会受排斥,而曹操也未必不遭部下们暗中抱怨。
曹操是不知道,是勋前后两世的年纪要是加起来,比他年岁还长呢。论起实际办事能力,是勋前一世就很一般般,这一世就更二把刀,但要论起社会经验来,肯定超过一般闷书斋里读死书的士人啊。再说了,相关问题他已经想过很久
第二十九章、裸身而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