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午前,是勋离开了郯城北门。陈登、是宽、曹宏都来相送,陶谦还派了一乘马车和两个兵丁护卫他,搞得挺大的阵仗——是勋本不习惯乘车,不过这回是奉命出使,不乘马车显得不够庄重。但等祭过了祖神(行道神),饮罢饯行之酒,他还是空着马车不坐,骑上自己那匹配有马镫的坐骑上了路。
北行非止一日,先到开阳,再从那里转向西方,进入泰山国。泰山和琅邪两郡的交界处有个祊亭,驻有徐州的兵马,护卫的兵丁先期往前,出示了过所和陶谦的公文,当即就有一名小军官领着十多名兵过来拜见。
是勋随口就问:“阁下怎么称呼?”那小军官毕恭毕敬地回答道:“可当不起‘阁下’二字,小人名叫张闿,先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啦。”
是勋浑身一个哆嗦,差点儿就从马背上一头栽下来——原来你丫就是张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