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眼圈儿都是黑的,就跟熊猫差相仿佛。是宽一见之下,伸手来按他的脉搏,问:“宏辅如何面色憔悴?难道是染上风寒了么?”
是勋只好假装抹抹眼睛:“因思伯父、八弟尚在北海,未知将来如何,故此夜不能寐……”
“且放宽心,”是宽安慰他说,“只要你我能在徐州站稳了根基,那时候便接父亲与子高前来……听闻袁冀州与公孙白马矛盾日深,恐怕一两年内必有冲突,到时候青州难免又遭兵燹,我与文通昨晚商议,也不愿父亲久居故乡。”
是勋心说你倒是看出了袁绍和公孙瓒必生战乱,那怎么就想不到陶谦是公孙瓒的党羽,徐州也迟早会给卷进去的啊?还想在徐州占稳根基?根基越稳,到时候想闪人就越难呀。
当然这话他不方便跟是宽说。所谓“书生不出门,便知天下事”终究只是家言,自己一个才从偏远地区跑到中原来的小年轻,此前一直呆在北海国内几乎就没离开过,不比是宽游学四方,要是能把天下大势分说得一清二楚,那实在太妖孽了。罢了,走一步算一步,自己就先跟着去郯县,瞧瞧那将来会被张三爷一矛给捅了的曹豹将军,究竟是何等货色吧。
从诸县到郯县,山水迢递,足有五六百里,是勋估摸着跟是宽起码要同程六七天,想起这事来就头大无比。不过他的认知有一点点偏差,原来是纡要前往临沂,也暂时与他们同行——亲兄弟二人共坐一车,离别既久,有太多的话要说,是勋一人骑马跟在旁边,是宽也没什么机会跟他讨论诗歌。
一直行到阳都附近,双方才始分手,是纡转道西进,前往临沂,是宽和是勋则继续朝向西南方向,下一个目的地是琅
第四章、诗歌免谈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