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好了又怎么样?所以抗争的心毫不强烈。这在另外一方面影响了他的恢复。医生的种种告诫,也不会放在心里。医院就是个沉寂的荒凉之地,医院之外,大概也是差不多。从来不需要人来探望他,他厌恶他人或虚伪或真实的同情。他不需要同情。更不需要那些所谓的陪伴,他也不需要。
他的心脏从病理上讲是有问题的,从心理层面,更加的有问题。
透过玻璃窗,觑见歪斜着身体躺在长椅上的珺艾,手指在玻璃上描绘她的身体曲线。他可以对她很好,却很难,接受她反过来给他的好。这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成为利器再把他切一刀。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虚弱、苍白、脱力,并不是一个富有担当的男人该有的样子,也不该让她看到。
可是冥冥中就是这么巧,两三米外的距离,珺艾慢慢地睁开了眼,跟他对上。不知道是谁在给谁机会,他站着不动,珺艾也坐了起来,她揉了一把眼睛,带着她的小梨涡过来,隔着门窗触碰他的手指,通过嘴型来讲话:“你还好吧?”┋ρO㈠捌ù.)
温宏闭了闭眼睛,这一瞬间的想法竟然是,妄想她并没来上海,他也没遇见她。如果不再重逢,他还可以平静的度过余生。
两人对视良久,温宏还是放她进来,只能让她进来。
转身坐到床边,珺艾则是四处看了看,病房是干净的单人间,不用担心谁会妨碍到他。从暖水瓶里倒了一杯热水给他,眯起来的眼尾上翘着:“要再睡一会儿吗?”
温宏摇了摇头,旁边的床头柜上堆着一叠书籍和资料,他抽了一本出来,顺便架上眼镜,闲闲地没什么心情的翻。
珺艾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去浴室扭了
22.单人病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