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不仅换不来丝毫怜悯,反而恨不得将她蹂躏到放声大哭才好。
“啪!”
凌遇懵了,挺翘的臀部上传来清晰的火辣感。韩婧嫚刚才……打她屁股了。
“才射完就硬了,就这么饥渴吗?”
韩婧嫚看着手心正逐渐恢复硬度的肉棒,冷着嗓子按住凌遇腿根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娇小的屁股上,细嫩的臀肉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粉痕。韩婧嫚呼吸一滞,手腕不随意识般又是两下抽了上去。
“啪!啪!” 坏家伙!
呜,痛。
凌遇闭着眼默默流泪,不给酒喝绑着她就算了,还蒙着她的眼不给看,现在居然还不由分说打她屁股。前几天温柔抱着她和她水乳交欢的人,今天晚上好似换了一个人。委屈到极点的人,蜷着身子小声抽泣起来。凌遇咬着牙哭得伤心,浑然不知她身前的佳人眼底流泻的愉色。
白天韩姐姐还不是这样的。伤心归伤心,凌遇低声抽咽着寻思起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。逗猫的时候还好好的,之后便是庄知蝉来访……来访,对,是纸箱。凌遇登时意识到是纸箱里的东西被韩婧嫚发现了。
“呜嗯……姐姐我错了!我有话跟你说!”
韩婧嫚抬眸睨她,终是想起了吗。
“有话跟我说?”
凌遇一急,抽搭道,“是,姐姐解开我好不好?”
韩婧嫚把玩着这人胯间那根火热的肉棒,挑眉轻笑道,“我要是说不好呢。因为你要说的话,我现在……不愿听了。” 说罢手指用力重重揉了把脆弱的根部,凌遇瞬间身子一软呻吟出了声。
就在凌遇张着嘴喘息时,几根柔润纤细的手指抚过她被蒙住的双眼,滑过秀挺的
准你射了吗(H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