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把手”和两条人鱼线。
每每两人亲近的时候,她都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。
他的腹肌重训绝不是为了取悦她的,但既然她喜欢,那也是她得益了。
梁易低下头,一眼便瞧见熟悉的白虎穴。
女人平坦的小腹下方,干净的穴儿肉包鼓鼓,又白又嫩,白生生的,如同从未被进犯过的处女。
只是现在被他身下一根粗犷霸道的东西插在里面,嫩白的穴便又成了浅浅的粉。
身下不受控地又涨一圈,死死堵在穴中。
被更为紧实地温暖地包裹住。
他微微吐了口气后,腰臀发力,便猛烈迅狠地动作起来。
一下又一下捣进去,汁水横流。画着圈地半退出来,然后再一次深深地、不留余力地送进去——
他要的,不只是粉色的。
等下,这白虎穴儿要被他插得深红艳绝。
再让她的水儿涂满彼此的性器和结合处,成就淫靡瑰丽的爱欲。
“嗯,嗯——太粗了啊,唔!”身下的女人平日里狐狸般诱惑他的眼正半眯着,咬住唇在娇叫,“唔,梁易!到,到底了,不能再深了…”
她在他的身下,她与他这一刻,终于紧紧的结合在一起了。
白虎花穴儿被插得又吐了几口水,粘腻的蜜汁润滑了彼此,让他更快更深地进入到甬道最深处。
穴壁里层层迭迭,像千万张小口咬着他的肉棒,越来越紧,越来越湿。
梁易没有停下,力度加深、速度加快,他知道女人很快就要迎来高潮。
她的全身会染上他钟爱的粉,嘴中叫唤他的名字。
眼里迷雾一般充满水光,全是他的身影。
承,日光渐长,是梦一场(H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