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非哥你努力这么久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,难道要放弃了、回家认错吗?!”
“贺廷!!如果真的是她怎么办?她等着我找她,等不到就会生气,生气了就躲得更远了...”俊美的男人试着甩开贺廷的嵌住他的手,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你们已经分开很久了。贺廷想着。
她没有等你。
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作为穆非的老友加经纪人,这几年旁观者般看着一切发展,这些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贺廷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和语气,轻轻劝着:“穆非,不能走。不是为了我为了粉丝为了你的声誉。如果你没看错,安子兮就在这附近出现。说不定是悄悄来看你表演的呢?你不上台,她又怎么看得到你?”
穆非指间香烟已经烧到了顶,他的手被烫了一下,松开了烟蒂。他低垂着头,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,只见紧抿的薄唇。
过了快一分钟,贺廷才感到男人紧绷的肌肉松开了些,那疯狂紧迫的气压缓缓从空气消散。
“阿廷,你知道我的。”穆非低沉嘶哑地说了一句。
贺廷双眼立马就红了。他重重点头,“嗯,我知道。哥,我真心想你好。”
“嗯。”穆非没再看他,转身到化妆台前坐下。
那孤立的身影,挺拔而寂寥。
化妆镜前的男人微阖双眼。
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某年的夏季雨天,他和她躲在他的画室里。女孩笑得弯弯的眉眼,柔软的秀发轻拂着他的胸膛。
胪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,都是让他染上毒瘾的美梦。
两人赤裸的身体相交相错,他将自己发烫的阳物慢
7.没有止痛药可以治我的头大(回忆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