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一日,东林诸君子就不会放弃攻击。沈一贯留下的浙党依旧有一定根基,也不会轻易在争国本这件事儿上认怂。叶向高也好,方从哲也罢。纵然贵为首辅,也不可能违逆群臣的意思。要不然,叶向高怎么会在亓诗教的弹劾之下卷铺盖卷走人呢?”
“对。”朱常洛道,“群臣们还是支持我的。毕竟我是皇长子。”
“非是因为父亲是皇长子,而是因为父亲比三叔好对付。”
朱常洛听到儿子这么说,立刻就愣住了。
“什么?我比你三皇叔好对付?”
“这帮文臣,巴不得皇帝好对付,他们才好在私底下搞自己的小动作。所以,父亲万万不可过分张扬,反而要摆出处处受欺负的模样。”
朱常洛老实巴交惯了,儿子的这个逻辑,他一时间还真是接受不了。但是他隐隐约约觉着,儿子说的很对。
于是他夸奖道:“我儿真是聪颖。只可惜,为父不一定能为你争来至尊之位。”
朱由校却笑道:“孩儿只愿做一个木工,至于那至尊之位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如是而已。”
朱常洛却叹息道:“只可惜,有的人肯定不这么想。”
他说着,就向慈庆宫外极目望去。
“阿嚏。”朱常洵正在查看账目,却不知为何忽然打了个喷嚏,不念口中念叨着,“这是谁在惦记我呢?”
一旁老太监笑道:“还能有谁?自然是太子殿下喽。”
“皇兄想我作甚?父皇春秋已高,他更应该想的,不是那个九五之位吗?”
“您不出京就藩,他就是得到了那个九五之位,恐怕
第七十一章 王褔与福王(求三江票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