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他会理解吗?”
“管它呢。”康宁道,“能不能理解她都会允许我这么做。因为在他的安排里,我的最后结局,很可能就是一个卸磨杀驴而已。所以我现在怎么折腾,他都不会太关心。”
众人听得无不心惊,想不到康宁竟然冒着如此大的风险。可是再看看康宁,明明已经知道王森要卸磨杀驴,却仍旧在这里谈笑自若,真是让人佩服啊。
“如此说来。即便你创立黑莲教,也不影响你在白莲教中的卧底身份了?”柴寅宾确认般的问道。
“嗯。”康宁立刻给出了肯定的回答,“只不过我这样早晚都得卸磨杀驴的人,是不可能进入核心圈子太深的。所以更多的白莲教机密,恐怕就很难搞到手了。”
“这个不要紧。”王之钥宽慰道,“小友已经十分不容易了。”
康宁却摇摇头说道:“其实更不容易的是大人。”
“我?”王之钥好奇地问道,“为何如此说。”
康宁拿出第二张布条,递给他们传看。
“啊!”瞬间,他们无不惊讶出声,王之钥更是惊诧道,“杀我?杀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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