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敷面,眉心有一点嫣红的朱砂痣,衣衫只是普通的衣衫。却在这佛殿上看着如佛祖身边走出来的飞天一般,飘飘欲仙,不似人间。若不是头上梳着妇人的发式,旁人定会以为是一位未出阁的姑娘。
“阿晔。怎么回事?”
只见陆晔对着妇人和白老夫人行了一礼说:
“回母亲和老夫人的话,是阿晔鲁莽,在池边向这小姑娘问路,她受惊落水。”
随后对着白老夫人又是一拜,说道:
“这件事都是晚辈鲁莽。晚辈责无旁贷。”
陆晔谦谦有礼,白老夫人就是心中有气,也不好计较,只好说着:
“少年客气了,你也是无心,更何况还救了老身的孙女。”
那妇人明白了因由后,便走进了白老夫人,歉意地说着:
“老夫人仁慈,都是犬子不好,还请老夫人告知府邸。好让犬子致歉。”
白老夫人看着这妇人气韵高华,虽说轻纱敷面,也难掩其姿,她与眼前的少年时母子,看少年的容貌就知道这妇人定是绝美,想来比起自己的儿媳卫氏,也是难分伯仲吧,这样的母子,肯定也不是普通人,还是如此的谦和有礼。白老夫人说话间就客气了三分:
“致歉倒也不必了,老身夫家姓白,安家在永安街,欢迎夫人与公子驾临寒舍。”
整个永安街都是白府所在。不怕他们找不到。
岂料,那妇人听了后,满眼的惊讶,问道:
“可是白晋白老爷子的府邸?”
白老夫人听那妇人熟稔的语气,便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心中有些纳闷。嘴里却是正正经
第七十二章 心障(二合一大章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