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很有可能在阵中迷路。不久前不知道为什么迷障忽然散了,我们才能上山来。”三立对陆浣晨解释了一番来龙去脉。
听到这些话,陆浣晨已经对西山金煞的计划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。这种特殊的迷障应该是留着对付陆纪的,大概也只有陆纪能通过,可是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却让陆西白搅了局。
陆西白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。
他睁眼看去,陆浣晨合衣趴在他的床榻前,阳光暖暖地照在她的发间,竟然凭空让陆西白产生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心感,仿若一切纷争纷扰都不存在了似的。
他的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陆西白的凝视,陆浣晨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她抬眼,正正好与陆西白的目光撞在一起。